,只提供学费和生活费,说让她在国外自生自灭。
白晓灵提着行李就走,在国外一待便是五年。
这五年间,白晓灵一次都没回过国。
白晓清倒是过来看过她,但因为他的工作特殊,只有寥寥几次,纯粹来看她有没有在国外染上什么恶习,是否身体健康。
直至父亲突然去世,白晓灵才回国吊丧。
这时候他们又成了兄妹,穿着一身黑色丧服,在灵堂前迎送吊唁的宾客。
晚上,白晓灵跪坐在父亲灵枢前,沉默地把纸钱一张张投入火盆,火光摇曳间,忽地听到身后的白晓清开口:“我离职了。”
父亲猝然离世,白晓灵又是个只懂画画,沉浸在自己世界,不知柴米油盐贵的小孩,家里需要有人撑下去。
白晓清到底还是辞去了原本那份体面的工作,接过父亲的衣钵,开始从商。
做生意没他之前的工作那么多规矩,相对自由一些,但累得很。
向来性情古板,作息规律的白晓清,也要学着喝酒应酬,甚至偶尔深夜才带着一身酒气回家。
白晓灵则一直生活不规律,早习惯了熬夜。
一次她从画室出来,看见不知何时回来的白晓清半躺在客厅的沙发上,明显是喝多的状态,身体歪斜靠着沙发,长腿耷拉在地上,就以这么一个别扭的姿势睡着了。
白晓灵走过去,用脚踢踢他的皮鞋,让他回卧室睡去。
白晓清被她踢醒,缓缓睁开眼,琥珀色的眸里果然一片醉意。
他听话地试图起身,烂醉如泥的身体却不听使唤,摇摇晃晃迈出一步,差点摔倒在茶几上。
白晓灵赶紧扶住他,半拖半抱地把这个醉鬼挪回了卧室。
白晓清倚靠着她,突然开始感慨:“晓灵长大了。”
“我早就长大了。”白晓灵不满地反驳他。
她现在都快二十五了,也就只有白晓清还把她当小孩子,整日担心她在外面学坏。
“可你之前遇见事了都只会哭,躲到哥身后。”白晓清这么说。
白晓灵顿时气结。
白晓清的脑子里就光记得她小时候的窘事,选择性地忽视她独自在国外生活那么多年的独立事件。
她把白晓清丢到床上。
白晓清安静躺了一会儿,看起来像是睡着了,在白晓灵俯身想帮他脱外套时,忽然攥住了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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