瓴那样的货色,心理素质强太多了。
他很清楚,只要咬死不开口,对方就拿不到能钉死他的关键证据。
“王副局长,你的下属,代号‘秃鹫’的高建瓴,一小时前也坐在这把椅子上。”周师长的声音平静无波,“他很渴,我们让他喝了水。然后,他把你们七个人,都说了出来。”
他抬起眼,目光如利剑般刺向王志明,“现在,我给你一个机会。在我让你喝水之前,说点他不知道的。比如,‘渔夫’是谁。”
王志明脸上的笑容,在听到“渔夫”两个字时,出现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凝固。
那就像一块烧得通红的铁,被瞬间浸入冰水,表面那层灼热的嚣张,“滋”的一声,熄灭了零点一秒。
但他毕竟是“海蛇”,是受过最严苛训练的特工头目。
那丝僵硬迅速被更加浓烈的讥讽所取代。
他甚至夸张地向后仰了仰,靠在冰冷的椅背上,发出一阵干笑。
“渔夫?那是谁?”他摊了摊被铐住的双手,做出一个无奈的姿势,“师长,您是不是搞错了?我一个邮电局的副局长,整天跟邮票电报打交道,怎么可能认识一个打鱼的普通人?”
贺严的眼神冷得像冰。
这个王志明,比高建瓴要难对付一百倍。高建瓴是爪牙,而眼前这个,是毒蛇的头。
周师长却不为所动,他甚至连坐姿都没有变一下,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静静地看着王志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