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去,一滴都没有剩下。
喝完,他还故意咂了咂嘴,挑衅地看着周师长。
“水不错,就是不怎么解渴。还有吗?”
周师长没有理他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贺严退回到周师长身后,两人一言不发,整个审讯室里只剩下陈货郎粗重的呼吸声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陈货郎脸上的挑衅笑容还挂着,他甚至还想再开口嘲讽两句。
突然,他脸上的肌肉僵住了。
那笑容凝固在嘴角,像是戴上了一张拙劣的面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