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躯和她怀里那盆冒尖的脏衣服上。
“我的天!那不是曹营长家那口子吗?”
“她端着盆……是要去洗衣服?”
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嫁过来快一年,我可头一回见她干活!”
压抑不住的议论声嗡嗡响起,一字不落地钻进苏晴晴的耳朵里。
无数的目光,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,火辣辣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