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黄老爷低声问道。
黄家世代生活在庐州县,家族掌握着县里的米粮柴油,水路运输等大部分行业,是地地道道的地头蛇。
黄老爷身材臃肿,面目圆润,坐在一群衣衫褴褛家仆抬着的轿子上。
闻言,不咸不淡的回道:“你李老爷世代为官,不知道新老爷的底细?”
与黄家相比,李家也不遑多少。
李家从太爷爷开始,一直是庐州县的典吏,最高混到过巡检职位。
别看职位不显,权限却很大,几乎掌握着全县的武装力量。
外来者或者帮派成员,每个节假日都要上门孝敬,是县城的地下教父。
李老爷身材消瘦,手中拿着一根烟枪,走一步吸一口,烟瘾极大。
“黄老爷笑话我了不是,谁不知道您黄老爷才是庐州县老大,没有您打探不到的消息,我们李家不过是一帮泥鳅,哪能知道老爷们的消息。”
贱吏不得参加科举,甭管李家有多少亲,始终抵不过进士老爷的黄家一头。
很多内幕消息,他得不到。
黄老爷扫了赔笑的李老爷一眼:“算你有自知之明,泥腿子始终是泥腿子,还想当老爷呢。”
与其他读书人一样,黄老爷压根看不上李家。
如果不是不想给知县老爷留下一手遮天的印象,早就把李家灭了。
烟雾缭绕中,李老爷眼中闪过一丝凶狠,不过很快遮挡住。
李家在官场中没有根基,得罪黄家没有好下场。
这也就是贱吏的悲哀,不管能力如何,只要打上贱吏的印记,与主流官场就此绝缘了。
既然不想撕破脸皮,黄老爷不想继续得罪李家。
翻了个身,慢悠悠的说道:“我确实没有摸清新老爷的底细,但是却知道新老爷年龄不大,出手不凡,必是付富家公子,那可是五万两白银呢。”
从这便能看出黄家确实不凡。
早上在总督府发生的事情,下午就被远在庐江县的黄家所得知。
甚至连五万两捐官都一清二楚,势力之强可想而知。
“五万两捐一个知县?”
李老爷倒抽一口凉气,忍不住嘀咕道:“新老爷疯了?”
不怪他惊讶,按照市场价,一个候补知县最高不过两千两,即便是富饶地区的知县也不会超过五千两。
最多再拿出同等价格打点一番,就能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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