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着摆摊的那个方向走了过去。
衙役头子重新返回地牢,看着秋菊是止不住的叹息。
“能认识姑姑乃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,哪曾想居然如此不珍惜?
还想对管事姑姑下?
真是想不通你脑子里装的究竟都是些啥,即便你对姑姑都这般了,她却临走时还在嘱咐着,多照看与你。
稍微惩戒就赶紧将你给放了,啧啧啧,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!
若是我认识姑姑,我恨不得将她当成财神爷一样供着。”
秋菊听着在牢房外面的男子,嘀嘀咕咕说的这些话,眼泪哭得更凶。
“是我的错,是我不珍惜,是我弄丢了昔日那份纯挚的友情。”
男子看着听着望夏撕心裂肺的哭喊声,却是冷哼一声:“现在装什么装?若不是你说的那番话,又怎可能连累到了老子?
就不该将你给带出来,更不该听你的妖言惑众的话,你个贱人老子今天不整死你跟你姓。”
男子说着就狠狠的掐在秋菊的脖子上,对于男子而言,他就是属于无妄之灾。
主意本就是秋菊出的,他虽然平日里对秋菊不好非打即骂,可谁家不是这样过来的。
这个贱人居然害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