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而是想要挑起我们两国的战事,然后为了你自己的私心,毁了两国和平,毁了百姓们的家?”
“皇兄,你从前可是南楚的储君,是父皇一手教导出来的……”
“打住,孤是跟着太傅学的治国之道,父皇教给孤的只有兄弟相残。”
“四皇子,你不用在这里试探孤,也不必在这里做戏,你我之间的关系,早晚都要撕破脸,与其是以后,不如是现在。”
“四皇子,你觉得呢?”
四皇子听到这话,脸色更难看。
“皇兄,你在胡说什么,什么叫我们之间的关系必定撕破脸,你我之间一定要闹的这么难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