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老夫人寒暄之后准备离开。
程老夫人犹豫之后询问凤霓凰，“叶丫头是你让她去的还是她自己想要去的。”
凤霓凰笑着说道，“她自己想要去的。”
程老夫人虽然早就有所猜测，可是现在听到凤霓凰这话，心里依旧有些不是滋味。
“你不知道叶家夫妻有多疼爱这个女儿，若是他们看到这一幕，会心疼的。”
凤霓凰突然就想到了上一世，她从边关回来看到她的夭夭被人折磨的生不如死的场景。
“老夫人放心，我会保护好她的。”
程老夫人要的就是这句话，见凤霓凰明白她的意思，放心了，“长公主日后有什么需要的，尽管来程家。”
凤霓凰得了程老夫人的承诺，笑着离开。
程老夫人看着凤霓凰的背影，眼底多了几分笑意，“她来了，凉州的天，要晴了。”
程家大老爷过来看望老夫人，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么一句，于是笑到，“母亲就这般看好长公主？”
程老夫人扭头看了她一眼，随后笑着说道，“当今陛下眼光多好，他看中的人能差？”
程家大老爷笑着点点头，“或许吧。”
凤霓凰从程家出来，立刻叫来天璇，“天枢他们过去了吗？”
天璇点点头。
凤霓凰回了荣家后，拿出程老夫人给他的纸条，快速看了起来。
这上面是程老夫人在荣家和叶家相继出事后，找人打听到的所有消息。
枝条上说，叶家夫妻是被人下药后，才被人得逞的。
凤霓凰刚知道叶家夫妻出事的时候，也怀疑过他们是不是被人下药了。
叶家夫妻都会武功，而且武功不弱。
这样的情况下，他们想要带着两个孩子逃走是有可能的。
但是他们却死了。
现在看到程老夫人调查到的结果，凤霓凰皱起眉头。
随后继续往下看。
枝条上还说，叶家夫妻出事的前一天，叶家有小厮出去采买。
程老夫人把叶家小厮那天去过的铺子记录了下来。
至于程老夫人为什么没有继续调查下去，凤霓凰猜测，程老夫人应该是怕打草惊蛇。
她不怕打草惊蛇，她甚至担心凉州城现在的水还不够浑浊。
“来人，多找一些人去这些铺子打听叶家小厮那天都在那边买了什么。”
天机不解，“主子，这么一来就打草惊蛇了。”
凤霓凰笑道，“如果你是幕后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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