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不敢承认。”
“那些话明明就是你说的。”
“要不然我怎么会告诉她。”
“现在她来找你问这件事情，你敢说就应该承认。”
“怎么能让我娘帮你背锅。”
程杨慈别看年纪小，脾气一点都不小。
而且特别护着自己的母亲。
柳氏感动的同时又怕裴老夫人对程杨慈不满。
程家已经败落了，以后只怕要依靠裴家，她此生已经这样了，可是女儿还小。
若是可以，她当然希望将来女儿可以有一个很好的夫家。
但到那个时候，只怕要仰仗裴家的势力。
如此一来，她们就不能和裴家撕破脸。
想到这里，柳氏就算生气，也不得不违心的去承认这件事情。
不过她开口之前，凤霓凰先一步开口，“母亲，你怎么还不如一个几岁孩子敢做刚当。”
“其实就算你不承认，本公主也能猜到这些话究竟是不是你说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
裴老夫人张口想要辩解什么。
凤霓凰却站了起来，“既然裴家不欢迎本公主。”
“那本公主现在就搬去公主府。”
“夫君若是确定要和离了，派人去告诉本公主一声就行。”
“本公主随时有时间。”
“但有件事情，母亲是不是要和本公主解释一下，你为什么突然派人去请柳氏，还非要让她带程杨慈来裴家。”
“你是早就知道夭夭失踪的消息了，还知道这件事情和程杨慈有些关系，所以才这么做的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。”
“我就是在不喜欢孙女，裴夭夭也是我的亲孙女，我还能害她不成。”
“我今天就是突然想慈儿了，就想见见她不行吗？”
裴老夫人辩解。
但是她的话，凤霓凰一个字都不相信。
“自己的亲孙女不见了，你可以说出死了更好这样的话，却在这里和本公主说，你想程家的外孙女了。”
“裴老夫人这番话，等下本公主一定会让人传扬出去的。”
“让京都城的百姓都看看，裴老夫人有多慈爱。”
凤霓凰转身要走的时候，余光看到了裴老夫人手腕上的金镯子。
那是她送给她的。
但是现在，她看着这个金镯子在裴老夫人手腕上，特别的刺眼。
于是拿过天机手里的长剑，快速出手，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，金镯子已经被切成两半掉落在地上了。
裴老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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