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霓凰看上去神色和睦，看着他的时候，也笑眼盈盈的，可是裴景珩总觉得现在的她和从前不一样了。
虽然之前也有这个感觉，可是这一刻的感觉更真实，也更让人……无法忽略。
“所以夫人，往后为夫见到你都要行礼了吗？”
裴景珩根本不在乎凤霓凰是不是有面子，他只在乎他的面子。
这几年来，仗着凤霓凰对他的情意，他都习惯了把凤霓凰当作普通女子来对待了，这一下子让他每日见到她行礼问安的，他不习惯，也不想习惯。
“夫人，要不然这样，咱们在外面的时候，我给足你面子，在家里的时候……要不然咱们就像从前那样吧。”
裴景珩讨价还价，“咱们毕竟是一家人，我这每天给你行礼问安的，你不嫌麻烦吗？”
“若诗让夭夭看到，还以为我们吵架了。”
吵架？
成亲四年，他们之间如果有了分歧，那么做出妥协的人一定是她。
什么时候，见过他低声下气的样子？
他说这话，也不怕丧良心。
本来凤霓凰确实不在乎这些的，毕竟嘴巴长在别人身上，别人想说什么她管不着，她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。
可是裴景珩非要来恶心他，还要说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话，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。
“咱们府里这么多下人，万一谁出去不小心说漏了嘴，外面的人要怎么想夫君？”
凤霓凰一副为了他考虑的样子说道，“夫君，为难你了。”
“不过你忙起来经常几日不回家，而且咱们也不住在一起，这样的话，你其实一天下来，也给本公主行不了几次礼。”
“夫君习惯习惯吧。”
凤霓凰咬死了不松口，裴景珩见状，只能作罢。
但是之前的那些想法，在这一刻瞬间烟消云散。
“那就按照夫人说的来吧，夫人，时辰不早了，你也早点休息吧，我还有事没处理完，我就先去书房了。”
凤霓凰看着裴景珩的背影，眼底闪过一抹冷意。
“姑爷这个时辰过来，还在这里等了主子那么长时间，怎么现在说走就走？”
“天璇本来还以为，姑爷今晚是想要留宿呢。
如果是从前，她自然是希望姑爷留下的，但是现在……她巴不得他赶紧离开。
“他这是看出了我对他的不满，想要靠着讨好我，让我恢复成从前的样子。”
“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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