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问题,裴夭夭生是柳家的人,死是柳家的鬼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绝不可能再带回来侮辱裴家的门楣!”
“够了!”
凤霓凰眼神一冷,恨不能当场掐死裴景珩,掐死当年的自己。
她如何也想不到,十年的时间,竟会将一个人变得如此不堪!
她上前逼近一步,语气不容置喙:“夭夭是我的女儿,她脾性如何,我比任何人都清楚。我的夭夭绝不可能做这种事。”
“而你身为人父,既听信谣言,又不愿意相信自己唯一的女儿,要这眼睛、耳朵、脑子何用?”
“当初是你亲口向我承诺,会保护好夭夭。如今既然失信,那就拿你自己的命来偿还!”凤霓凰双眼血红,痛恨自己当初眼瞎耳盲,错信人渣。
“噗嗤!”
“噗嗤!”
凤霓凰连出两枪,直接戳瞎了裴景珩的一只眼睛和一只耳朵。
她任由裴景珩匍匐在自己的脚下,如蝼蚁一般尖叫残喘,尊严尽失。
“珩儿!”
凄厉的哭喊声自远处传来。
凤霓凰抬眸,望向得了消息,匆匆赶来的裴老夫人。
“我的儿啊,你这是怎么了!”裴老夫人声音呜咽,扑向地上浑身是伤,脸颊红肿的裴景珩,撕心裂肺的对着凤霓凰咒骂,“凤霓凰,你身为人妻,怎能如此对待自己的夫君!”
“你在男人堆里混迹了十年,早就不知脏了多少次身子,你个千人骑,万人尝的贱人,我裴家没有休了你,肯让你再进这个家门,已经是宽容大量了,你凭什么对我儿子动手!我要杀了你,我要杀了你!”
“你这种女人,有什么资格做我裴家的儿媳!”裴老夫人止不住的嘶吼,拔下头上的发簪,便是准备刺向凤霓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