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。
他没有换笔名。那个叫“笑笑生”的名字,他舍不得丢,这名气是他一点一点攒起来的,虽然来路不太光彩,但好歹也是名气。
他想的是另一条路:用同一个名字,写不一样的东西。
他花了整整三个月,把当年那些书稿翻出来,一本一本地改。
《花月痕》里那些露骨的段落,删的删、改的改,把香艳的情节变成正经的江湖恩怨、儿女情长;《桃花扇底风》里那些直白的描写,统统换成了侠客义气、家国情怀。
实在改不了的,干脆整本消失。
他把那几本最出格的书的电子文档从硬盘里彻底删除,又联系钱老板,让他把库存的纸质书全部销毁。
钱老板心疼得直抽抽,他咬着牙补了对方一笔钱,硬是把这事办妥了。
与此同时,他开始写新小说。
不再是那些香艳露骨的东西,而是正经的武侠小说,有侠客,有江湖,有恩怨情仇,有人生况味。
他写得认真,写得扎实,每一个人物都要反复琢磨好久才肯落笔。
吕默是他的第一个读者,也是他最严厉的批评者,有时候他写得太急了,她会说:“这个人物立不住,重写。”
他便真的重写,一遍不行就两遍,两遍不行就三遍。
慢慢地,风向变了。
新读者们顺着“笑笑生”这个名字找来,读到的是一本本情节曲折、人物丰满的武侠小说,是字里行间透着侠义精神的正经作品。
他们在网上搜“笑笑生”,前排的结果全是这些新书,那些早年间的痕迹,要么被删得干干净净,要么被埋在了搜索结果的第几十页,根本翻不到。
偶尔有人在论坛里提起“笑笑生当年写过什么什么”,底下立刻有人反驳:“你记错了吧?我看过肖老师所有的武侠小说,没有你说的那些东西。”
说的人便不再说了,自己也恍惚起来。
到底是自己记错了,还是别的什么原因?
渐渐地,那些旧事就像被人用橡皮擦一点点擦掉了,只有一些若有若无的印子,不仔细看,根本看不出来。
只有那些老读者还记得。
他们是最早一批在论坛上追更的人,手里还珍藏着那些早已绝版的小册子,有的甚至保存着当年下载的电子文档。
他们在角落里窃窃私语,在私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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