歉？”
听到陈凡说这话，柳如烟咽了口唾沫，有些紧张的说道：“是！”
“我在禅王朝电信诈骗园区里，被迫骗了我们王朝的人！”
“我对不起大家！”
陈凡面无表情的又问到：“还有那些被骗去电信诈骗园区的人呢！”
“什么？”
柳如烟假装不知道陈凡在说什么。
“我说，你就没有什么话对那些同样骗去电信诈骗园区的人说吗？”
柳如烟看着屏幕中的陈凡，感觉背后有些发冷。
就好像陈凡已经知道了自己所有的事情一般。
可她心里还是保留着一丝希望说道：“我们都是被骗去，大家都很不容易！”
“我希望我们都能够好好的活着。”
见柳如烟死活不肯说，陈凡最后问道：“直播间里的观众都在问你，手机是哪来的！”
“额……手机是……”
柳如烟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，也没说出自己的手机是从哪里弄来的。
陈凡见状说道：“手机是你从诈骗园区里带出来的吧！”
“因为你本来就不是普通的诈骗人员！”
“你是里面的一个头目！”
听到陈凡的话，直播间里的两百多万观众都震惊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