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植被踩上去沙沙响,空气里有股烧焦木头的味道,混着铁锈味。
风不大但很凉,吹在脸上带着潮气,让人皮肤发紧,连呼吸都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涩味。
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低沉的吼叫,分不清是风声还是异魔的声音,在空旷的荒野里显得格外瘆人。
队伍走得很快。
青鸟在前面带路,每隔一段就停下来确认方向。
他脑子里像装着一张完整的地图,每道山脊每条沟壑都记得清清楚楚,连哪段路好走哪段路容易暴露都心里有数。
走了大概四个小时,青鸟停下来蹲在地上,举起一只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。
后面的人无声地蹲下,所有人就地隐蔽,动作整齐利落,没有一个人发出多余的声音,连呼吸都压得很低,整个山坡上像突然多了一片石头。
青鸟趴在碎石坡上往前看了很久,回头冲白黄招了招手。白黄爬过去压低声音问道:“到了?“
青鸟把夜视仪递给他说道:“你看入口那边,有东西。“
白黄接过来看了一眼,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