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霄一边死盯着手中那唯一剩下的道轨。
同时又不断感受着混元剑尊的情况。
他多希望混元剑尊仍欠缺那么一丝，能将这条道轨炼化进去。
然而现实就是现实，不会因为你心中希望，便会做出改变。
最终，方霄胸中的不甘、无奈，皆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声。
而到这里，他也基本上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了。
最开始时，方霄的根基是由纯粹的灵气构成的。
而万源之气的出现，为他带来上限突破。
这是不同层级的跨越，所带来的提升自然也是巨大的。
虽然此番方霄又帮其融入了两种全新的天地之谜，使得万源之气的本质再次得到了提升。
但万源之气还是万源之气，不管是一代、二代还是三代。
提升还是会有的，可也绝不会再达到最初那般程度。
不过说到，方霄距离三百六十的大周天之数，也就一步之遥。
无非就是再寻得一种合适的天地之力，将其送入小天地，融入万源之气。
想来，再多炼化一条道轨，应当不是什么难事。
然而情况却并不是这么简单。
别看方霄能拿出这归属于佛、儒两道的特殊灵脉，便觉得其是大路边上的普通货色。
随便找找，便能寻到。
这就大错特错了。
方霄之所以能得到，只是因为灵界中正好有佛修、儒修这种归属于修士的特殊修炼体系。
这才出现佛元和浩然正气。
当然也不是仅有这两种。
像魔修、妖修之类，所需得魔气、妖气，自然也是作数的。
但万源之气中所包含的六种天地之力。
基本上已经将灵界的最普遍、最高阶的天地之力统统涵盖在了其中。
哪怕是达到了八阶、九阶，也只能提升万源之气的品阶，而不能拔升其本质。
当然，以灵界之大，或许在某个角落，还存在着其他的天地之力。
可先不说方霄能不能找得到。
就算找到了，其品阶达不到七阶或七阶之上，得来了也是白搭。
毕竟，若品阶不能与万源之气平级，即便送入地仙界内，也无法实现融合。
反而是会因为万源之气的特性，被其逐渐化去。
所以品阶和种类，这两方面前提，缺一不可。
“算了。
虽差了一步，未能进阶炼虚巅峰。
但这至少证明这不是一条死路，还是有机会走通的。
与其在灵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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