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感受到，自身大道之力与对方根本不在一个阶位。
甚至可以说完全处于对方的压制之下。
如今别说是破开‘水域’脱身，便是想要维持现状，都是极为勉强。
若不是有小天地领域在后，无限提供大道之力，恐怕要不了多久便会被对方彻底吞没。
而此时苏澈看向方霄的眼神，却显得极为的怪异。
他也算是见多识广，但却完全看不懂方霄的情况。
眼前的修士，怎么看都是炼虚中期。
但其所展现的大道之力，其壮阔程度早已远远超出正常的合体中期的范畴。
甚至已经隐隐与他这位合体后期顶峰齐平。
更令苏澈惊诧的是，这名修士居然还是一名达到‘剑成乾坤’之境的剑修。
并且‘外道道脉’显现的那一刻，他看得是一清二楚。
那些并非道轨投影，而是货真价实的道轨。
按说大道之力如此之多，只能说明对方拥有的‘蕴道之物’，也就是道轨非常之多。
哪里来的暂且不知，但连‘剑成乾坤’内的道轨投影都尽数替换成了道轨，便已经说明问题了。
但这么多的道轨，这般庞大的大道之力，本该极为强大。
但它却未能彰显出这样一面。
简而言之，就是苏澈觉得方霄的大道之力太弱了。
一条道轨，无论是构成‘道脉’，还是铸成‘道骨’，其所能承载的大道之力是固定的。
而能够展现的威能，自然也是固定的。
也就是说，道轨越多，承载大道之力越多，展现的威能越强。
当然，道分强弱。
道轨之力或许还看不出来高低，但在大道之力上，便能体现出相互之间的差距。
‘这家伙修的到底是哪条大道，居然孱弱到这种地步。’
苏澈不是没有见过合体期修士。
虽然修炼体系不同，但同阶之间，除非大道相差太大，否则基本不存在差距。
因此他猜测，眼前这名修士很可能是发现了某种大道的‘蕴道之物’，且数量庞大。
为求便捷，也不管大道强大与否，便走上了此道。
这才导致大道之力弱到这种程度。
但实际上是什么情况，其实方霄自己心里却是一清二楚。
他虽然在炼化道轨方面占据优势，但小天地的诞生时间，毕竟没有大天地那般悠久。
即便混元剑道是开天第一大道，与大天地中的正常大道比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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