轨变成了剑道道轨投影，万源之气也变成了灵气。
所以这里并不是现世，不对，也不是幻境。
这里应该是那氤氲气团造就的一方虚假世界。’
他之所以确定这里是虚假的世界，而非幻境。
主要原因就在于，他在体内剑道道轨投影之中，能够真真切切的感悟到他未曾接触过的剑道至理。
幻境或可调动人的深层记忆，但却不能无中生有。
所以方霄猜测，这氤氲气团造就了一方世界。
在这之前，所有被摄取过来的心神意识，皆被落在这方世界之中，不得脱困。
只是方霄的心中仍有疑问。
小天地模拟不出来，他能理解。
可修炼体系为何会弄错，将他修士的身份变成了武修。
另外，齐运生也出了问题，其识忆似乎被刻意扭曲了。
‘如今线索太少，需仔细查探才行，否则恐难以寻到此方虚界的漏洞所在。’
眼下这种情况，方霄不是没有经历过。
当初元婴天劫之时，他的心魔劫‘无尽轮回’便是历经无数虚界。
因此他明白，要破开虚界，便要寻到真实与虚假的界限，并将之无限放大，方有脱身之机。
虽然无尽轮回中，方霄甚至都忘记了自己的存在，若是回想不起来的话，将会永恒沉沦下去，看起来似乎更为危险。
但眼前的虚界能在天荒界吞没无数人，而无一幸存，且被列为生命禁区，那必然也有不可忽视的危险。
因此，他必须得小心行事才行。
经过一番深思之后，方霄亦是做出决定。
先从眼前的齐运生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