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，他们这才壮着胆子又返了回来。
只是看着悬在方霄头顶，与之气机相连的太白剑丸，一时间，别说是说些什么了，他们甚至都不知该如何称呼方霄。
虽然他们实力寻常，但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。
方才与那位炼虚分神对抗的剑光，其分明就是方霄头顶的那颗剑丸。
而能与之气机相交相连的，也唯有其本命之宝。
虽说太白剑丸已经不是方霄的本命之宝，但其实与之并无区别。
除了没有了器灵外，其仍旧如本命之宝一般如指臂使。
气机相交自是没有半点问题。
至此，他们如何能不明白。
太常界这边，哪里有什么炼虚存在。
分明是方霄掌握着一件真的不能再真的道器。
而其他人不知这枚剑丸的来历，但凌太初却是一清二楚。
此刻众人无言以对，凌太初对此也不在意，只见他越众而出，来到方霄近前，惊疑不定的望着方霄道。
“这枚剑丸该不会是当初为师赠你的太白剑丸吧。”
太白剑丸那极具攻击性的特殊器蕴，只要见过的人，基本就不会忘记。
即便方霄将太白剑丸提升至比，凌太初仍是一眼便将之认了出来。
眼见方霄颔首点头，凌太初却是更为吃惊。
“你居然能在下界，将太白剑丸升炼至道器的层次。
当真是难以置信，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。”
那毕竟是道器啊。
不只是凌太初，便是在场的所有太常界修士，修行至今，道器这种东西也只在宗门最隐秘的典籍中看到过。
如今得遇真器，如何能不震惊，如何能不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