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老是叹气,我告诉他,等他到了我这个年纪就明白了!你猜怎么着?他居然拿鸡毛掸子抽我!”
“呜呜呜,我对她那么好,每天跑十条街去给她买爱吃的豆浆油条,我承认做我的女人确实有点危险,可我什么都愿意给她,为什么她还要离开我?”
江北听后一脸震惊,“跑十条街买豆浆油条?!”
“对啊!”黄毛青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江北恍然,“那确实该离开。”
“什么?”哭到空耳的黄毛青年没听清江北的喃喃自语,抬头问了一句。
“没什么。”
忽悠这种脑袋不灵光的未成年,让江北心里多了些负罪感。
“呜呜呜……啊啊啊啊!”
黄毛青年越说越难过,越哭越大声。
江北的裤角被鼻涕口水眼泪浸湿,耳朵差点都要被嚎聋了,连忙出声喝止。
“够了!”
“男子汉大屁股,哭个什么劲?!”
“?”
黄毛青年屁股一紧,被江北的这句话整不会了,一时间竟然连哭也忘了。
男子汉后面接的是大屁股吗?
黄毛青年绞尽脑汁想了半天,突然有点后悔辍学太早。
江北趁机追问,“说说你俩怎么回事?我帮你分析看看还能不能追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