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什么不可能?”江北缓缓站起身,淡漠的瞥了孙无咎一眼,说道,“鼠目寸光的家伙,常年缩在阴暗狭小的井底,每天靠着先辈遗留下来的老本混吃等死,自以为看到月亮的一角就是整个世界,殊不知时代在变,一切如车轮滚滚,在不断向前。”
说着,江北挤出一抹讥讽的笑意,伸出手拍了拍早已经呆滞的孙无咎的肩膀。
“固步自封的家伙,收起你那狭隘短浅的眼界吧,你刚刚说了那么多,我甚至都懒得回应,因为我知道你在担心,你在害怕,担心被寄予厚望的你泯然于中医界,害怕有朝一日先祖的荣光会死在你这一代。”
“你放屁!”
孙无咎惊的满头大汗,从失魂落魄中清醒过来。
眼瞳剧烈震颤着,急切的吼道,“我,我会害怕?!我凭什么会害怕!?我可是中医界未来的领路人,扛鼎者!”
“江北!你凭什么这么说我?!凭什么!?”
孙无咎的话嘶声竭力,可每字每句又无不流露着他的色厉内荏。
江北闻言不禁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就凭你在我眼里。”
“屁都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