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会这样。
显然,这个女人才是孙俱毅的亲信无疑,论重要性绝对要远远超过大厅里那些所谓的爱徒。
蔚薇正要转身离开,却被孙俱毅突然开口叫住。
“慢着!”
孙俱毅指了指药材,又指了指江北,“蔚薇,给他算算这些多少钱,这小子容易赖账,必须现结。”
“……”蔚薇愣了一会儿,不禁有些意外。
不是至交好友吗?
怎么斤斤计较上了?
这些药材对于中济堂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,换成其他贵宾来抓药,这些东西的价格恐怕还不如抹去优惠价的零头,甚至连随手送的伴手礼都比不上。
蔚薇诧异地瞄了孙俱毅一眼,硬着头皮小声问道:
“真,真的要算吗?”
“算啊,为什么不算!”孙俱毅理所当然道,“咱们的药材又不是大风刮来的,没成本啊?”
“我艹你——老登——你——”江北气得嘴歪眼斜,无奈当着蔚薇的面,也不好放开手脚骂他。
蔚薇找来计算器,一通乱摁后,把总数递到江北面前,说道:“江先生,药材总价是十二万,算您八折九万六,再免您八千添个吉利数,八万八您觉得如何?”
江北刚想点头,一旁的孙俱毅顿时不满起来,“干什么干什么?给他打什么折?还八万八?让他全款付!不,双倍付!”
“孙俱毅!”江北咬牙切齿,气急败坏,“我忍你很久了!”
“白嫖狗!”孙俱毅一改在蔚薇心中不怒自威的高大形象,不甘示弱的跟江北争锋相对起来。
“劳资也忍你很久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