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力气大到拽不住,一边大喊大叫,一边就要往我老公身上砍,最后还是我跟柯延两个人一起才把菜刀给抢回来。”
孙月萍不住地擦着眼泪,情绪也变得有些崩溃,“突然遇到这种事,我是又惊又气,刚想着教育女儿几句,没想到她……她竟然冲到阳台,打开窗户就要跳下去!要不是柯延反应快,可能……”
说到这里,孙月萍再也忍受不住,彻底哭出声来,转而看向江北,语气恳切道:“江先生,求求您帮帮忙,我女儿从小就乖巧懂事,从来没做出过这种出格的事,身上……身上该不会是真的沾了什么脏东西吧?”
江北沉吟了片刻,并没有急着开口,而是看向旁边沉默不语的柯延,出声问道:“应该不止这些吧?”
闻言,柯延眼瞳骤然缩成麦芒,表情浮现出惊愕,看向江北的眼神变成了浓重的信服。
“江小友,不,江先生,您真神了!”
柯延看了眼有些疑惑的孙月萍,沉声说道:“如果只是这样,或许我还真的没这么慌张。就在我把女儿从阳台上拉回来以后,我爱人整个人就好像失了神似的,也开始往阳台走,怎么喊都没反应,而且还拉不住!”
孙月萍错愕地看向柯延,难以置信道:“你……你说的这些,我怎么不知道?!”
“你当然不知道!”
柯延咬了咬牙,无比凝重地说道:“最后我眼看你就要从阳台跳下去,情急之下把那把桃木剑拿了过来,你跟女儿立马就晕倒了。”
事情讲完,全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
毕竟这段经历太过匪夷所思,如果不是出自柯延之口,恐怕所有人都会当成小故事来听。
唯独江北表情沉凝,一脸沉思状。
家中供着桃木剑这种镇邪之物,寻常污秽显然没办法进入。
源头如果不是在家里,那就只能是外面。
而且是能同时影响到一家人,共同接触的东西。
思来想去,也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。
江北忽然站起身,说道,
“柯局长,方便去你车里看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