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。
见江北在肆无忌惮的打量自己,白棠心中的猜忌更重了几分,强忍着身体传来的强烈不适,怒视江北,低声骂道,“无,无耻败类!”
“你是不是误会了,我只是路过——”
看着面前呼吸愈发凌乱的白棠,江北蹙起眉头,正要开口解释。
然而白棠听着身后的脚步声,根本无心听江北解释,当即捂住胸口,拼尽全力朝着江北又是一脚。
江北隐隐有些嗔怒,不再一味躲闪,而是迎着对方的鞭腿,猛然跨出一步。
在白棠惊慌的目光中,一只手扼住白皙的脚腕,另一只手变作掌刀,毫不留情地打在她的脖颈,令其昏死过去。
暖玉在怀,尤其是白棠被人下药,整个人都表现出一股由内而外的媚态,纯而欲,欲而妖。
但此时的江北全无怜香惜玉的心情,不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怀里的温润俨然成了定时炸药,随时都会被引爆。
“不,不要……”
躺在江北怀里地白棠还在无意识地呢喃。
心烦意乱的江北当即用力一抛,随手把白棠扔进了路边的灌木丛里。
这时,一大群人气势汹汹的赶来。
为首那人看到在路边游荡的江北,当即冷声呵斥道,“小子,见过一个——”
“没有没有,什么都没见过。”
江北赶紧摆了摆手,不等那人问完就矢口否认。
“嗯……嗯?”
那人先是下意识的点点头,然后突然觉察到一丝不对劲。
“你等等!我还没问,你就敢说没见过?!”
为首之人立马反应过来,冲着越走越远的江北伸手一指,“小子,你给我站那儿!”
不说还好,伴随着这声吆喝,不远处的江北突然脚下生风,嗖的一声跑了出去,给身后的众人留下一个潇洒迅捷的背影。
为首那人心下顿时一惊,当即高声吼道,“愣着干什么,都给我追!这小子踏马的有问题,他跟那个小娘们是一伙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