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大声叫喊的秦问俨然变成了一只被人掐住脖子的鸡,涨红了脸色瘫坐在地上,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,支支吾吾再也说不出半句话。
这就是秦家花大价钱给他请来的高手?
狠话放了一大堆,结果被江北这个学医的一拳撂倒了?
江北恐怖的身手无形间已经震慑了所有人,连同那些保安在内,再无自认敢上前。
眼睁睁看着江北拎起秦问,大摇大摆的走出了疗养院。
“你,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
秦问害怕极了,他比谁都清楚江北为什么这么对他,性命的威胁让他惴惴不安。
江北拎着秦问的衣领,一路出了程家的私人疗养院,粗暴的将其丢进了大金杯里。
杀了秦问太便宜他了,他要让他陷入无尽的痛苦跟折磨中。
大金杯一路疾驰,从济海一直来到了澜州。
秦问坐在副驾上瑟瑟发抖,一路心惊胆战的看着沿边景象。
没多长时间,大金杯急停在一处荒无人烟的建筑前。
眼看原本的公务用车开了回来,门前的护卫迅速通知了玫瑰。
很快,玫瑰便带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冲了出来。
玫瑰依旧是一袭红色旗袍,衬得身材愈发婀娜,魅力无限。
见到江北的瞬间,她柳眉轻蹙,眉宇间涌现出一抹不悦。
“江北,你又来干什么?”
江北从大金杯上下来,嬉皮笑脸道,“玫瑰姐,不要激动,我今天不是来找麻烦的,是给你送人的。”
“送人?”玫瑰一脸警惕,“送什么人?”
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才刚送走江北没多久,今天一见,莫名有一种莫大的压迫感。
这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,只有在宋慎行的身上感受到过。
江北笑意收敛,开口问道:“地下拳场还在运作吧?”
闻言,玫瑰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些,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江北走向大金杯,把秦问从副驾上拖了下来,丢在玫瑰面前。
“我这里有个高手,想把他扔你的地下拳场锻炼一下,这家伙柔道黑带,尽管折腾。结果不重要,主要是锻炼,最好是每天一场拳赛。”
玫瑰略带审视的目光在秦问身上扫量了一番,旋即蹙眉说道:“他是柔道黑带?身体都被酒色掏空了,让他上场就是让他去死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江北摆摆手,“我刚才已经说过了,结果不重要,重要的是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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