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要视察,现在已经快到了,而且指名点姓要您陪同!”
“什么?!”
赵广桥大惊失色,一把甩开还在苦苦哀求的丁金锐,大步跑了出去,边跑边问:“省城来人视察,来的什么人,到哪了?”
“是省厅的石副厅长带队,好像已经到济海了!”
赵广桥身体猛地一抖,险些一个踉跄栽倒在地,心里对没能保下丁金锐而产生的愧疚在此刻荡然无存。
现在的他,杀了丁金锐的心都有了。
赵广桥一边跑,一边整理仪容仪表,努力让慌乱的情绪平复下来,咬牙切齿般喃喃道,
“丁金锐,你怎么不引咎自裁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