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秦问张了张嘴，没有出声，只默默看向董倾玥。
他自然是非常乐意的，不过光他乐意还不行，首先还得征得董倾玥的同意。
“可以，拍吧。”
董倾玥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。
看着江北跟池慕琬的照片，董倾玥心痛到窒息，她不想被江北比下去，她要证明两人分开以后，她过得比他很好。
“小姐，小姐……”
店员举着相机，一脸的为难。
其他情侣一听要拍照，都不需要指导，立马就开心地面向镜头，自觉摆好姿势。
可这位呢？
冷着个脸，就这么死板地坐着，也不笑，也不摆造型，跟男朋友全程无交流无互动。
捏好的陶土娃娃更是颇有些嫌弃地丢在桌子上。
倒是苦了她的男朋友，守着个石头凹造型凹来凹去。
真的是见过分手的情侣，没见过不熟的情侣。
一连拍了一大堆，找了好久才勉强找出一张不是那么厌世脸的照片。
洗好后匆匆留下两张，逃也似的离开。
秦问看了看手里的照片，自然感觉出了董倾玥的异样，却还得装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，苦笑一声，说道：“要不，咱们换个地方？”
董倾玥没说话，看似在走神，实则余光一直落在江北身上。
就在这时，江北跟池慕琬起身离开。
董倾玥唰的一下也跟着站了起来。
突然的举动吓了秦问一跳。
正不知所措的时候，董倾玥终于看向秦问，言语不耐烦道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？你不是要换地方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