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房间门，又打开窗。
窗外飞雪，寒风又冷，但为了散去房内的气味，吹点冷风不算什么。
倒是郑茹，瑟缩在沙发上，还在啜泣，活像个受害者。
周霁川背过身时眼底是讥讽，拿着白温水走向她时，又用上了那副温润亲和的面庞。
“别再哭了，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。”
周霁川放下水杯，“重要的是解决问题，你如果想嫁给靖言……”
“不。”郑茹摇头，“我不要嫁给黎靖言，他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那谁是好人？”
在周霁川眼里，黎靖言除了花心一点，女人多了一点，为人仗义爽朗，耿直又没心机，如果婚后可以收心，那便是不错的结婚人选。
“今晚的事情传出去，在华京，你还怎么立足？”
周霁川温声细语，用上怀柔政策说服郑茹，“郑小姐，我必须要严肃地告诉你，嫁给靖言，是你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郑茹眸中噙满了眼泪，她抓紧水杯，掌心被烫得发红，“霁川，我喜欢的是你，你是知道的，今晚，今晚……”
她拭去眼泪。
“是叔叔教唆我的，我不想这么做，我是因为太喜欢你了，我想跟你结婚，我怕司绮跟我抢，我怕季小姐跟你旧情复燃。”
这女人的蠢钝不亚于司绮。
他长叹一口气，有些掩饰不住露出了不耐表情，“郑小姐，你好好考虑，考虑好了，靖言那里我去调和，其他的，自便。”
“霁川，霁川……”
她怎么在后苦苦唤着，周霁川就是狠心，一次头都没回。
门关上，“砰”的一声。
冷风卷动着雪花，飘到了身上。
走出房间。
周霁川站在走廊尽头，打电话给梁秘。
“将郑茹跟黎靖言在温泉山庄发生关系的事情散播出去，一定要让司彻知道这件事。”
“发生了这种事情吗？”
梁秘远在华京，突然接到周霁川的电话，第一反应是诧异，接着才拿出专业精神来，“好，我马上去办。”
这样做，是对不起黎靖言的。
但他要怪，也只能怪季温妤，要不是季温妤总跟他作对，他也用不着次次都拿黎靖言当垫背的。
挂掉电话。
周霁川下楼去另开房间。
拐角处，黎靖言靠着墙壁，指间的香烟烧到了半截，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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