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冷，好痛。
倏然睁眼，温妤冷得抖着肩。
周围明亮而繁华，不是天堂，更不像地狱。
泪意不受控湿润眼角，米莉……
不知道米莉怎么样了。
会有人去救米莉吗？她一个人，是不是很害怕？
温妤起身冲出去，急得到处乱跑，不管这里是天堂还是地狱，她都迫切想要知道米莉的状况。
可越是往前走，迷茫感越是重。
“订婚宴都快开始了，怎么还不见季小姐？”
前面密密麻麻有人扎着堆。
其中有人喊了声：“温妤这不是来了？”
他们……
在晃眼的灯光下，温妤认出了这些人，他们都是她曾经的玩伴朋友，这些人怎么会在这里？
她死了。
他们也死了？
不。
不可能。
“温妤，你去哪儿了？”
有人率先走上来拉住温妤小臂，“快走吧，人都到齐了，小周总也在找你呢。”
“周先生……”
是谁？
周霁川？
这怎么可能。
她分明死了，雪夜的孤冷，匕首刺破身体的痛，上一秒还无比清晰地在感官蔓延，醒来后痛便消失了。
这些曾经或真心或假意的朋友，竟然活生生地出现在了面前，他们的面貌，似乎年轻了些。
“现在是……在哪儿？”温妤一瞬间恍惚了，纯净眼眸淬着困惑和湿润泪意。
“不是吧温妤？这是你跟小周总的订婚宴啊。”
太荒谬了。
她回到了和周霁川结婚前，这怎么可能？
或许只是回光返照的黄粱一梦而已。
眼前这些人，也只是幻想。
温妤苦笑着往后退了两步，身体却忽然一疼，直直撞进男人怀中。
“没事吧？”
是那道声音，是他不会错。
“温妤怎么了，好像傻了一样。”
“我看肯定是要订婚，高兴傻了吧？”
“找到人就好，我们先过去了。”
众人哄笑离开。
温妤身子却冷得发颤，一只手忽然轻落在肩头上，微凉感在皮肤上蔓延，仿佛一只毒蛇悄然盘踞，找准机会，便会用毒牙咬开她的脖颈。
周霁川，便是毒蛇。
他平缓的语调近在耳畔，“你很冷？”
恐惧惊悚、悲伤愤恨。
猛然转身。
温妤重重拍开周霁川的手，看他的目光惊惶又陌生，上下牙关相抵，发出只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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