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真心把我当朋友。”—
赶走了所有人。
宗衍重复坐在床边,削着姿真不会吃的苹果。
“阿彻来跟你说了什么?”
姿真没有回答。
“不管他说什么,你都别被他骗了,他现在正是受到父亲重用的时候,他不会帮你什么。”
以己度人,便是如此。
“我知道你不想见别人,我可以送你出国养身体,只要你能好起来,只要你别再这么自暴自弃,好吗?”
宗衍又温柔了口吻。
可这又有什么用?
枯萎的花,浇再多的水,它都不会再活过来了。
“你不回去工作,真的不要紧吗?”
他在她身边陪了太多天了,连禾然都没去见一面,像是为了她,什么都不要了。
姿真不需要他做这么伟大的牺牲,“你回去吧,我不会去任何地方,以我现在的身体,我哪里都去不了。”
“我只想陪着你。”
“等你失去了宗伯伯的器重,外面那些人,你都拦不住了。”
姿真接过他手上的苹果,微笑着咬了一口,是甜的,可她吃起来,却跟苦涩的纸张一样,又涩又干,“去吧,比起他们虚伪的脸,我更想看到你,起码你是真的知错了。”
给一个知错能改的人一个机会而已,很简单。
可姿真做不到。
为了能哄好宗衍,让他放松警惕,暂时给几个好脸色,是必须的。
“姿真,我希望你不是在骗我。”
姿真冷笑,“我有骗你的必要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