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俩的事啊...,”周暖一听,知道这是许惟丽将电话打到学校来了。
心下也不敢怠慢,立即将昨天的事原原本本地给杨主任复述了一遍。
杨主任听后,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照周暖所说,那这个许惟丽还真是蛮不讲理,没事找事。
可人家老公是谁呀?财政局的领导啊!
学校各项经费还得靠财政局拨款呢!这尊大神,他怎么敢得罪?
他沉吟了一下,“周老师,确实如你所说,这个事情,徐真真家长不占理。可是”,他话锋一转,“我们处在这个社会,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啊!
想必你也知道,徐真真的爸爸是财政局领导。”后面的话他没说完。
“那杨主任,您的意思是?”周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我的意思是...,”杨主任叹了一口气,“现在她说她已经不想追究那个男生的责任了。她说她生气的是,你对这个事情的态度。
周老师啊,要不你给她打个电话,赔个礼,道个歉吧。我再和她好好说说,这事就算过了。”他好言相劝。
这尊大佛,他们惹不起啊!
周暖一愣。自己只是说了几句公道话,怎么就变成要她去给对方赔礼道歉了?
这都什么世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