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看着她狂奔出去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一颗心早就拴在了那男生身上。
周阖之头疼摸着太阳穴,满心焦灼:“唉,我女儿怎么就要遭那么多罪,我宁可我来替她受情伤。”
赵禾哭笑不得地劝道:“你都这把年纪了,还胡说八道什么,什么受情伤,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你是想挨我打了吧。”
“开玩笑的,我就这么一说,你就这么一听,不要在意。”
赵禾翻了个白眼,“服了你了,行了吧,别折腾了。”
至于孩子们的事情,只能都看她们自己的造化了,每个人都有自己要面对的课题,好多事情都是没有办法帮忙的。
……
周书禾正值大四,盛夏裹挟着毕业季如期而至,她赶回校内忙活答辩毕业的事,连日奔波,日日忙得脚不沾地。
好不容易顺利结束毕业论文答辩,拍完定格青春的毕业合照,松散下来的心神还带着几分离校前的怅然,一道熟悉的身影便寻了过来。
黄赵旸站在梧桐树荫下,白衬衫被午后微风掀动衣角,目光稳稳落在她身上,隔着三三两两结伴合影的毕业生,直直朝她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