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哑,满是恳切与示弱。
“我清楚这次全是我的错,害得你受了不少委屈,我活该被你冷落。”他字字放缓语气,认认真真剖白心意,“之前那些事,我从没想过刻意瞒你,只是一心想着我自己妥善处理好,就不让你操心了,没想到高估了自己的能力,到头来非但没能摆平麻烦,反倒连累你跟着烦心受累,是我犯蠢,用错了办法,才一次次让你伤心。”
周书禾指尖不自觉蜷缩,心头郁气早已消弭大半,嘴上却依旧绷着冷硬:“现在再说这些,于事无补。”
捕捉到她语气里的松动,黄赵旸眼底倏地亮起一抹微光,愈发乖顺地放低身段,眉眼萦绕着焦灼与委屈。
“我真的知错了,以后一定改过来。”他近乎哀求,“再给我一段时日好不好?我尽快理处理好所有的事,以后什么都不瞒着你了,绝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,你要是不相信,我给你发誓行吗。”
发誓?
周书禾忍住想笑的冲动,发誓要是有用,哪里来那么多渣男。
她不说话,他也不敢乱说话,视线死死黏在她脸庞,不安与偏执藏在眼底,语气卑微恳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