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通透又温柔的话,瞬间击溃了周书禾心底最后一道防线。
她原本以为这场见面,会是一场盘问、一场施压,是长辈带着偏见的指责与劝和,却从未想过,换来的是全然的理解与尊重。
积压在心底的情绪骤然决堤,她强忍着酸涩,不让眼底的湿意落下,轻轻点头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:
“……我知道了,阿姨。我会好好想一想。”
黄母看着她眼底的动容与纠结,轻轻叹了口气:
“不急,你慢慢想。不用急着给答案,也不用勉强自己。我只是不想看着两个孩子,因为一时的倔强,错过彼此,留下遗憾。”
周书禾还是沉默不语,她不知道该不该和黄母说,可是说了又不能改变什么。
外面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,氛围安静又温柔,却裹挟着无尽的两难与拉扯。
周书禾望着窗外朦胧的夜色,心底纷乱如麻。
她心底翻来覆去地挣扎,该不该说?
外面暖黄的灯光温柔洒落,落在两人身上,氛围安静舒缓,却裹挟着无尽的两难与拉扯,沉甸甸压在人心头。
周书禾望着窗外朦胧的夜色,心底纷乱如麻。
纠结、无奈、愧疚层层缠绕,将她牢牢困住。
良久,就在空气快要彻底凝滞时,黄母忽然轻轻开口,嗓音低沉了几分,褪去了方才的温和,多了一丝沉淀多年的疲惫:
“书禾,你不肯说,是不是因为……上一辈的事?”
这句话轻飘飘落下,却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,瞬间击碎了所有伪装的平和。
周书禾的身体猛地一僵,垂在腿上的手骤然收紧,指尖泛白,连呼吸都下意识停滞了半秒。
她猛地抬眼,眼底满是猝不及防的错愕与慌乱。
黄母看着她骤然变色的模样,眼底掠过一抹了然的苦涩,轻轻颔首,语气平淡却带着万般无奈:
“我就知道。你和赵旸的问题,从来都不止你们两个人。”
咖啡馆的暖风仿佛瞬间变冷,周遭温柔的氛围尽数褪去,只剩下刺骨的沉闷。
“你父亲是周阖之,对不对?”
黄母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砸得周书禾耳膜发颤。
见她默认,黄母缓缓垂下眼眸,望着杯中晃动的水光,语气漫上几分沧桑与怅然:“赵旸的爸爸和你爸爸,年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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