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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书禾轻手轻脚地起身,动作放得极轻,生怕惊扰了熟睡的人。
身旁的黄赵旸眉眼安稳,睡得深沉,许是连日承压太过疲惫,又或许是心底尚存一丝侥幸,未曾醒来。
她垂眸静静看了他几秒,目光拂过他利落的眉眼,将他的模样悄悄刻在心底。
随后敛去眼底所有的情绪,收回目光,利落简单收拾好东西。
她没有留字条,没有留只言片语。
多说一句,心里的防线就会多崩一分,这场体面的暂时别离,就会变得狼狈又纠缠。
大门被轻轻带上,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嗒声,轻轻合上。
走出楼道,清晨微凉的风迎面吹来,周书禾长长吐出胸中郁结的一口气,站在原地愣了许久。
做出决定时有多果决,此刻孤身一人就有多茫然。
表面看似平静无波,心里却是空落落的一大片。
心脏像是被挖了一块出来。
分开后的这几天,周书禾把自己伪装得滴水不漏。
照常吃饭、做事,面对旁人时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,谈吐举止和从前别无二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