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。
舅妈拍着她的手连说好，奶奶更是笑得眼睛都眯起来，轻轻摸了摸她的手背，看得出来是真心高兴。
白姝原以为这五个疯子会像以往一样跟在她身边寸步不离，结果完全没有。
五个人站在玄关看了一眼，确认她被家里人围住照顾得很好后，竟默契地转身离开。
没有插手。
没有盯着。
没有一句催促。
他们像是早已熟悉宁家的布局，走得从容淡定，直接去了外院接待来给奶奶祝寿的客人。
白姝瞥见那一幕时，整个人都愣了好几秒。
那五个人站在前院，被亲戚长辈围着寒暄，动作自然得跟在自己家一样。
更让她错愕的是——
舅舅、舅妈、甚至奶奶都完全不觉得奇怪。
他们甚至连疑惑都没有，像是这五个男人出现在宁家、替宁家接待宾客，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白姝立刻凑到奶奶身边，把声音压得极低。
白姝是真的憋不住了。
“奶奶……你是接受他们了吗？”
宁奶奶正给她剥橘子，动作顿了顿，抬起头，眼里带着一点不太理解的疑惑。
“接受？”
老人家皱了皱眉，语气反而像在反问她，“小姝，不是你已经接受他们了吗？”
白姝整个人愣住。
“……这样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