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的脸色一瞬间沉下去，整个人都散着一股压抑的低气压，心里暗叫不好。
他连忙干笑两声，抬手拍了拍江砚的肩膀：“哎，别这样啊，我就是说说而已。现在不是挺好吗？你对表姐好点，不就有机会补回来了吗？”
他原本只是随口一提，想着调节一下氛围，结果话音刚落，江砚抬起头。
那一双眼漆黑深沉，带着思索的光。
他声音不高，却极为认真：“怎么补救？”
宁埕愣了。
这语气不像是在问他，更像是江砚真的在认真思考。
“这……你问我？”宁埕一时间被噎住，连笑容都僵了，“我又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谈恋爱的，这问题得你这个男方自己想啊。”
江砚听见“谈恋爱”这三个字，整个人明显愣了几秒。
他垂下的睫毛轻颤了一下，耳根缓缓泛起红意，低声问道：“我现在……是跟姝姝在谈恋爱吗？”
宁埕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盯着面前这个一向冷静理智、出了名不近人情的家伙，突然有点怀疑人生。
“你认真的吗？”宁埕眨了眨眼，他忍不住打量起他那双还泛着红色的耳朵，“你该不会连自己是不是在谈恋爱都不知道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