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,三日不绝”,又想起守业碑上“玉在则土安”的话,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,既好奇,又有一种莫名的敬畏。
她不知道的是,此刻千里之外的朔北,正有一个人与她一样,站在风雪里,望着那座埋着传奇的陵园。
萧清沅裹紧了身上的貂裘,靴底踩在积雪上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她是念北的第五代孙,如今是朔北实业集团的掌舵人,也是萧家唯一知道“玉佩秘密”的人——每一代,只有一人能继承那枚羊脂玉佩,继承那个藏在玉里的空间。
今日是黄玉卿的诞辰,按萧家的规矩,她要亲自来英雄陵园祭拜,还要把空间里新收的第一茬血参,埋在合葬墓前的松柏下。
陵园里很静,只有守陵人老秦在扫雪。老秦的祖上是萧劲衍的亲兵,代代守着这座陵园,到他这一辈,已经是第六代了。见萧清沅来,老秦放下扫帚,躬身行礼:“大小姐。”
“秦伯,”萧清沅点头,目光落在墓前的松柏上,眉头微蹙,“今年的雪来得早,这树怎么落了这么多叶子?”
那是两株三人合抱的古松,是当年黄玉卿和萧劲衍亲手种下的,百年来枝繁叶茂,就算是最冷的冬天,也只是松针泛点浅绿。可今日望去,西侧那株的松针竟落了大半,光秃秃的枝桠上积着雪,显得格外萧瑟。
老秦叹了口气,伸手拂去碑上的雪:“大小姐有所不知,从上个月开始,这树就不对劲了。先是叶子落得快,后来连树皮都干了,我浇了多少水都没用。我问过城里的老木匠,他说这树是‘失了生气’,怕是……”
他没再说下去,萧清沅却懂了。她走到松树下,指尖轻轻触碰到树干,冰凉的树皮上没有一点湿润的气息,像是枯了许久。她心里一紧,下意识地摸了摸领口——那里贴身藏着一枚羊脂玉佩,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,是她从小戴到大的东西。
这玉佩,就是黄玉卿传给念北的那枚。空间里的灵泉、药田,百年来一直是萧家守护朔北的底牌:旱灾时取灵泉水灌溉,瘟疫时用药田的药材制药,就连二十年前西域小部落叛乱,也是靠着空间里囤积的粮草,才撑过了三个月的围困。
可最近一个月,她明显感觉到空间里的变化——灵泉的水线降了半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