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管药田呢。”
萧清和眼睛一亮,用力点头:“我要帮奶奶!我还要学奶奶识草药,给爷爷熬补身体的汤!”
看着孩子雀跃的模样,黄玉卿和萧劲衍相视一笑。夕阳正斜斜地挂在西边的树梢上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桂花香裹着药草的清苦,在风里慢慢散开,竟有种说不出的安宁。
待萧清和被丫鬟带去吃点心,萧劲衍才扶着黄玉卿走到廊下坐下。他递给她一杯温热的菊花茶,轻声道:“方才宫里来人了,说靖王……没了。”
黄玉卿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,随即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靖王被圈禁在府里二十多年,早已是个被遗忘的人。当年他因绑架她不成被圈禁时,萧劲衍曾问过她要不要赶尽杀绝,她只说“留他一条命,比杀了他更让他难受”。如今想来,那二十多年的孤寂,于靖王而言,或许比死更难熬。
“人死如灯灭,”黄玉卿喝了口菊花茶,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,“他当年执念太深,落得这个下场,也是咎由自取。只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想起靖王当年对她的执念,竟有些唏嘘,“往后京中,又少了个故人。”
萧劲衍握住她的手,她的手有些凉,他便用自己的手裹着,轻轻搓了搓:“故人总会走的,咱们能陪着彼此,看着孩子们好好的,就够了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黄玉卿却知道,他心里也未必平静。当年靖王联合朝臣弹劾他们,若非他们早有准备,朔北或许就不是如今的模样了。只是岁月磨平了太多东西,那些曾经的针锋相对,如今再提起,竟只剩一声叹息。
“对了,明轩送来信了。”萧劲衍忽然想起什么,从袖中取出另一封信,“西域那边不太安稳,有几支商队在楼兰附近遇袭,不是寻常马匪的手法——马匪劫财,他们却把货物都烧了,只带走了几个懂冶铁的工匠。”
黄玉卿接过信,快速扫了几眼。明轩在信里说,那些遇袭的商队,都是从朔北去西域的,带的货物里有不少改良后的冶铁工具。他怀疑是西边的小部落动的手,也可能……是有人想故意破坏朔北与西域的贸易。
“冶铁工匠……”黄玉卿指尖敲击着桌面,“咱们的工坊刚改良了高炉,能炼出更坚韧的钢材,西域那边不少部落都想来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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