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驱散了晨霜的凉意:“好,我让念安暗中去查,不扰了这里的清净。”
这时,周老儒从融合学堂走了出来,手里拿着一卷刚批改好的作业,看到黄玉卿和萧劲衍,连忙拱手行礼:“见过将军,见过夫人。”
“周先生不必多礼。”黄玉卿笑着回礼,目光落在他手里的作业上,“孩子们的功课如何?”
“甚好,甚好。”周老儒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,从作业里抽出一张,递到黄玉卿面前,“您看,这是牧民家那孩子写的‘家’字,虽然笔画还生涩,却写得很工整。他说,现在有学堂读书,有暖屋住,还有饱饭吃,这就是他的‘家’。”
黄玉卿接过那张纸,纸上的“家”字歪歪扭扭,却每一笔都很用力,仿佛要将这个字刻进纸里。她指尖轻轻拂过那笔画,心里忽然一暖——是啊,对这些孩子来说,安稳的日子,就是“家”;对朔北来说,百姓安乐,书声不绝,就是“守”。
只是她也知道,这安稳之下,或许已藏着远方吹来的风。西域那边的异动,就像一颗埋在沙土里的石子,此刻还看不出什么,但若不早做准备,将来或许会掀起惊涛骇浪。
她抬头看向西方,晨光已渐渐升高,将戈壁染成了一片金红色。风从那边吹过来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沙尘气息,仿佛在低声诉说着远方的变故。
“周先生,”黄玉卿将作业还给老儒,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坚定,“往后学堂里,除了教孩子们识字,也多给他们讲讲朔北的故事吧——讲讲咱们是怎么从荒芜里建起家园,讲讲守着这片土地有多重要。”
周老儒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,郑重地点头:“夫人放心,老朽省得。”
萧劲衍看着黄玉卿的侧脸,晨光落在她的发梢,映出一层柔和的光晕。他知道,她从来都不是只着眼于眼前的人,她要的,是朔北能长久安稳,是孩子们能真正守住这份家业。
而那封来自西域的信,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虽暂时未起波澜,却已在两人心中埋下了警惕的种子。他们都清楚,朔北的好日子,从来都不是等来的,是靠双手挣来的,也是靠远见守来的。
远处的学堂里,孩子们的读书声又响了起来,比刚才更响亮些,顺着风漫过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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