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如同毒蛇吐信,狠狠抹向獠牙的后颈!
“呃啊——!”獠牙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,巨大的身躯猛地一僵,随即重重地向前扑倒,砸在冰冷的泥水里,鲜血瞬间染红了一大片。他挣扎着想要回头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怨毒和恐惧。
黄玉卿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边,短剑上的血珠顺着剑尖滴落。她俯身,无视獠牙怨毒的目光,冰冷的手指探入他怀中,摸索着。很快,她摸出了一块坚硬冰冷的金属物——半块残破的青铜令牌!令牌边缘粗糙,似乎是被硬生生掰断的。正面模糊不清,但背面,一个扭曲狰狞的“靖”字,在血污和泥泞下,依旧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森!
黄玉卿捏着那半块令牌,指尖的冰冷仿佛能冻结灵魂。她缓缓直起身,目光扫过满地的狼藉——破碎的车辆,散落的货物,倒下的护卫和敌人尸体,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。念安不知何时已从车底爬出,小脸上沾着泥点,却紧紧抱着那两把短匕,大眼睛里没有泪水,只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坚毅和后怕。
萧劲衍带着后续的护卫队策马赶到,看到眼前的景象,脸色铁青,目光落在黄玉卿手中的令牌上,眼中怒火熊熊燃烧。
“收拾战场,救治伤员。”黄玉卿的声音异常平静,平静得可怕。她走到仍在燃烧的火堆旁——那是爆炸后未熄的余烬。她将那半块刻着“靖”字的令牌,毫不犹豫地投入了跳跃的火焰中。
“嗤啦——”
令牌接触火焰,发出一声轻微的爆响,随即被橘红色的火舌吞噬。那扭曲的“靖”字在火光中扭曲、变形,最终化为飞灰,消散在带着血腥味的晨风里。
火光跳跃,映在黄玉卿脸上,明灭不定。她的眼神深邃如寒潭,所有的愤怒、恨意、杀机,都被这极致的冷静所包裹,沉淀成一种更加可怕的力量。她抬起头,目光越过燃烧的火堆,投向鹰愁涧外那片更加广阔、也更加危机四伏的天地。
“告诉靖王,”她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幸存者的耳中,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冰冷和决绝,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冻土上,“朔北的火,能烧尽一切肮脏。”
风卷着火堆的余烬和血腥气,打着旋儿升腾而起。鹰愁涧的浓雾似乎被这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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