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期的金融。没想到,这看似繁荣的表象下,竟藏着如此恶毒的獠牙!
“‘玄’字令呢?”老郑头紧追不舍,声音依旧沙哑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。
疤脸的身体猛地一颤,像是被这个名字吓破了胆,眼神瞬间被极致的恐惧淹没,连声音都变得尖利:“我不知道!真的不知道!我们…我们只是‘广泰’的狗!‘玄’字令…那是…那是能要人命的东西!他们…他们只说…是‘上面’的意思…让我们…让我们配合…配合‘玄’字令的行动…具体…具体是什么…我们…我们不敢问…问了…问了就死!”
“上面?”萧明轩心中警铃大作。广泰钱庄背后是京中势力,那么“上面”指的又是谁?难道这粮价风波,仅仅是“玄”字令庞大计划中的一环?一个用来搅乱新都、制造混乱、方便他们浑水摸鱼的棋子?
他刚要再问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,紧接着,一名亲兵几乎是撞开了门,脸色煞白,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:
“世子爷!抚慰使!抚慰使的车驾…已经到了城门口!仪仗…仪仗森严,直奔都护府而来!”
“什么?!”萧明轩猛地转身,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!抚慰使?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?疤脸刚刚招出“广泰”钱庄,牵扯出京中背景和“玄”字令的影子,这朝廷派来的“抚慰使”就到了?是巧合?还是…专门为他而来?是来“抚慰”,还是来“问罪”?甚至…是来“摘桃子”,或者…“灭口”?
审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油灯的火苗剧烈地跳动了一下,光影在萧明轩骤然绷紧的脸上明灭不定。他看向依旧瘫在椅子上、因恐惧而浑身瘫软的疤脸,又看向门口亲兵那张写满惊惶的脸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萧明轩缓缓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中所有的震惊、愤怒、疑虑,都被一种近乎冰冷的沉静所取代。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,海面极致的平静。
“老郑头,”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把他押下去,严加看管。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接近。他,是现在最重要的活口。”
“是!”老郑头立刻应声,动作麻利地拖起瘫软的疤脸。
萧明轩大步走出审讯室,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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