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,只有壁上一盏油灯摇曳着昏黄的光。她目光扫过角落,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男人被铁链锁在石柱上,头发凌乱,脸上带着几道新添的伤痕,正是刘管事。他看到黄玉卿,眼中先是震惊,随即涌起强烈的求生欲,声音嘶哑:“夫人!救我!”
剩下的两名守卫见同伴被制,竟不求饶,反而从怀中摸出毒针,朝刘管事射去——显然是想灭口!黄玉卿反应极快,袖中银针脱手而出,精准撞飞毒针,同时厉声喝道:“留活口!”
暗卫立刻上前,将两名守卫制服,反绑了双手。萧劲衍走到刘管事面前,挥剑斩断铁链,刘管事踉跄着跌坐在地,大口喘着气。黄玉卿蹲下身,从袖中取出个小瓷瓶,倒出一粒药丸递给他:“这是解毒丸,你先吃了,慢慢说。”
刘管事接过药丸,仰头咽下,过了片刻,脸色才稍稍红润。他看着黄玉卿,眼中满是后怕:“夫人,是我糊涂,当初不该帮靖王做事……可我也是被逼的,他抓了我的妻儿,逼我帮他运火药,还让我给您送信,引您去东门旧巷。”
“靖王为什么要炸祭天大典?他背后还有谁?”萧劲衍的声音落在密室里,带着压抑的怒火。刘管事身子一颤,目光扫过密室的石壁,像是在确认什么,然后才压低声音:“他背后是……是致仕的定国公!定国公当年与老将军不和,觉得老将军挡了他的路,便买通‘影子’,给老将军下了慢性毒药,让他中风。后来定国公怕事情败露,就假称病重,致仕躲了起来,一直暗中支持靖王。”
“定国公?”黄玉卿心头一震,指尖猛地攥紧——老将军弥留之际,曾提到当年暗算他的人“位高权重,与军旅有关”,定国公曾任兵部尚书,恰好符合这个描述。她追问:“‘影子’是什么人?你见过他吗?”
刘管事点头,眼神里满是恐惧:“见过一次,他总戴着黑色的面具,只露一双眼睛,说话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,而且……他腰间总挂着个青铜牌子,牌子上的云纹,和当年老将军枕下那枚毒簪上的一模一样!”
这话像道惊雷,炸得萧劲衍浑身一僵。他猛地握住刘管事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:“你说什么?那云纹是定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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