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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这事,现在还不能跟萧劲衍说。不是信不过他,而是空间的秘密太重大,多一个人知道,就多一分风险。等钱庄建好了,密库也弄妥了,再找机会跟他提不迟。
夜色渐深,书房里的烛火还亮着。黄玉卿和萧劲衍一起看着桌上的桑皮纸和玉印,讨论着宝钞的面额、钱庄的规矩,还有如何让牧民和商队接受这新事物。窗外的风还在吹,可书房里却暖融融的,仿佛连空气里都带着希望的味道。
青禾站在门外,听着里面偶尔传来的笑声,悄悄退了下去。她知道,夫人又要干一件大事了——就像当初在京城用针灸救老将军,在朔北用包子赢民心一样,这次的“朔北宝钞”,说不定又能改变朔北的命运。
只是她没看到,黄玉卿在整理账册时,悄悄从空间里取出一小包银丝草,放在了装纸的箱子里。那草屑在烛火下泛着微光,像一颗埋在土里的种子,即将在朔北的土地上,长出意想不到的果实。而远在京城的靖王府里,靖王正拿着一封来自朔北的密信,眉头紧锁,信上只写了一句话:“萧劲衍夫妇在筹谋‘新币’,似有大动作。”
靖王捏紧了信纸,眼底闪过一丝阴鸷。他倒要看看,黄玉卿又想搞什么花样——不管她想做什么,只要能让他抓住把柄,或者从她手里拿到想要的东西,他不介意再等一等。
朔北的夜,看似平静,实则暗流涌动。而这一切,都将从那一张小小的“朔北宝钞”开始,慢慢拉开新的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