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晃了晃,草屑立刻泛出细碎的银光,“这是空间里的银丝草,外面没有,掺在纸里,只有对着太阳才能看到。还有玉印的暗纹,边角的‘黄’‘萧’二字,得用放大镜才能看清,仿造的人根本不知道这些门道。”
她抬头看向萧劲衍,眼神坚定:“至于朝廷……咱们先不声张,先在朔北的商队和牧民里用起来。等大家都习惯了,觉得宝钞方便,就算朝廷知道了,也不能轻易废了——难道他们还能让朔北的商队都扛着银子走?而且,咱们可以给少帝递个话,说这是为了方便给朝廷缴纳赋税,减少运银的损耗,他未必会反对。”
萧劲衍看着她眼里的光,心里的疑虑渐渐散去。他了解黄玉卿,她做任何事都不会只看眼前,必然有周全的打算。他拿起那张掺了银丝草的桑皮纸,对着光看了看,果然看到细碎的银光,像星星落在纸上。
“好,我信你。”萧劲衍把纸放回桌上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支持,“需要调兵看守纸匠和印钞的地方吗?还有,钱庄的人选,得找最可靠的人,不能出半点差错。”
“人选我已经想好了。”黄玉卿嘴角弯起,“账房刘先生,跟着咱们从京城来朔北,做事谨慎,而且他家人都在朔北,不会有异心。还有,让念北跟着学学,她对账本和数字敏感,以后钱庄的事,说不定还要靠她多盯着。”
提到念北,萧劲衍的眼神软了下来。他们的女儿才五岁,却已经能把家里的小账算得清清楚楚,上次还拿着酒坊的账本,说“西域的胡商买酒的价钱,比中原贵两成,以后要多卖给西域”,让他和黄玉卿都惊讶不已。
“念北是个好苗子。”萧劲衍点头,又想起一事,“对了,今天靖王那边又派人来了,送来一批西域的宝马,还有一封信,说想跟咱们‘加深贸易合作’,特别是想知道咱们酿酒的方子,还有耐寒作物的种子。”
黄玉卿的笑容淡了淡,指尖在玉印上轻轻一按。靖王的心思,她早摸透了——之前送农书,现在送宝马,都是为了打探朔北的底细,尤其是想把她的“本事”弄到手。酿酒的方子还好说,大不了给个普通的,可耐寒作物的种子,很多都是空间里改良过的,一旦外流,不仅会被靖王利用,还可能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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