囹圄,却仍试图挺直脊背:“不错。是我给的。”
他目光扫过林清清和司离,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,缓缓说道:“地方官员,三年一次进京述职。我被贬至青州第三年,入京面圣……呵呵,咱们那位陛下,当真是耳目通天,不知从何处,竟知晓了我……知晓了王氏之死的真相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嘲讽:“陛下并未明言降罪,反而……明里暗里地表示,对我手中那能让人悄无声息心力耗尽而亡的东西,很感兴趣。”
“于是,我便与他做了一笔交易。”林淮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