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而几近熄灭的火光,在那片深不见底的幽潭中缓缓沉淀,变换了形态。
不再是急于抓住什么的炽热,而是化作了某种更为深沉、更为坚韧的东西。
他再开口时,声音依旧沙哑,却褪去了所有急切与不确定,变得异常清晰和冷静,甚至带上了一丝他平日里运筹帷幄时的审慎与力度:
“你说得对。”
这几个字吐出,带着一种近乎沉重的认可。他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她身上,不再是单纯的迷恋或渴望,而是第一次真正地、试图去理解并丈量她所描绘的那幅遥远图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