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家里才有了人气。他帮我们干活、算账,后来还开了这客栈,带我们老两口过上了好日子。这么多年,多亏了阿元陪着我们,不然,我跟我那老婆子,日子怕是早就过得没滋没味了。”
察觉到老人的不安和不舍,林清清安抚道:“我得知当年旧事,已经报了仇,如今青州已没了林家和王家,我此番过来,也不是为了带走他的。我本就无意打搅,只是前两日收到他病危的消息,心中焦急,这才赶了过来。”
话落,外头传来脚步声,景丰带着几个客栈的帮工将烧好的热水、干净的布巾和备用的炭炉一并搬了进来。
林清清起身,将布巾浸入热水中拧干,叠成整齐的方条,一边替王元擦拭额角的冷汗,一边对老人继续道:“舅舅这身子,是多年的亏空。当年的伤并未完全治好,落下了病根,双腿的旧伤尤其严重,平日里怕是常常疼痛难忍。我方才已给他施针止痛,暂时压制住了,等他醒来,还需慢慢调理,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