苑柱后的张修。
一手微微捻须。
“道长既然来了,何不饮杯薄酒再走呢?说出去倒显得我大唐没有待客之道......”
张修心中悲呼一声苦也。
他还不肯放弃,目光又朝着另一侧偏殿的门口看去。
然而,还未等他高兴,一道头发花白,却精神矍铄,虽不曾着甲,但却披一件锦袍,袒露出部分挺壮的胸膛,胡须上沾有几分酒水的豪迈身影,便迈步拦在门口。
“哈哈哈哈!我听高明说,今夜有贵客,差点老夫都要睡着了.......贵客登门的方式,倒是奇特,难道你们玄门都喜深夜悄然登门不成?”
张修呆若木鸡。
这一刻的他,当看到李渊出现的时候,盯着对方面目时的表情,俨然已经可以用呆傻来形容。
《月息功》已然被他停下运转。
整个人如同风吹过的柳条,恍惚摇摆之间,于李承乾,李世民和李渊祖孙三人面前出现。
引得三人眼底都不由得精芒一闪而逝。
张修人傻了。
贵气是一种很玄乎,但实际上却又很好分辨的东西。
说它玄乎。
道门一些精通相面和望气之术的相师或是道人,能够在人还是孩童的时候,就一眼看出对方将来的成就高低,甚至是命途是否顺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