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钦陵恭顺低头,声音却是铿锵有力:“想!做梦都想!”
李承乾点了点头,这是一个单纯的渴望战斗的杀才。
毒酒被王德随手倒掉,论钦陵端着自己那带着官印和令牌的托盘,站到了一边。
有了论钦陵的出头,尤其是对方那一句“我们噶尔家族可不是他松赞干布的死忠”更是瞬间给了不少人台阶。
当即的,在松赞干布目眦欲裂的注视下,一个个识时务的吐蕃文武纷纷做出了自己的选择。
直到最后,噶尔东赞和吞弥·桑布扎长叹一声。
端起面前的托盘,举起跪地.......
一杯毒酒摆在了松赞干布的面前。
“这酒无痛,饮下后你会像是睡着了一般,也会体面很多。”
李承乾淡淡的看着面前,已经输光了所有底牌的松赞干布。
他终究没能驯服这头野心勃勃的狼王。
而松赞干布,也终究是死在了他的野心之上。
........
贞观七年八月庚申,吐蕃赞普弃宗弄赞(松赞干布)以贰心再萌,为唐军所执,械送长安。时高原诸部酋长——泥婆罗主乌达亚、象雄王李弥夏、东女国梅朵央金等凡二十七邦,皆会于含元殿前,共劾其罪。御史台得吐蕃百姓讼牒百余,尽言赞普暴敛征伐之害。太子承乾监国,集三司议,以"负恩悖德,乱雪域安宁"罪,赐鸩于朱雀街,并其妹萨玛嘎同殛。敕以王礼合葬渭北龙首原,起冢如日月山形,镌"悖逆赞普弄赞暨妹萨玛嘎墓"碑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