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？小红鱼的确够疯，但你也不遑多让，这种情况下都能搞我。”
“咱俩说的不是一个事。”
“其实也差不多，嘿嘿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个局有点绝，不是绝妙的绝，而是置之绝境而后发的绝。
但凡任何环节操作不到位，都得翻盘。
一旦翻盘，雷震跟小红鱼就得被永远关在600深的地下，有生之年再也别想见到初升的太阳。
得考虑到西方当局势力跟在野派的争斗，还得考虑到各方面的利益冲突，更得考虑到方方面面的人心。
这是把筹码交给别人下注，已经脱离了自我掌控。
失去掌控，意味着不可控，而不可控则意味着随时都有可能崩塌。
“还有一点就是你这边的深度渗透，不再是以间谍的方式渗透，而是以情报机构的整体被收编实施渗透。”雷震继续说道。
间谍渗透是个人或者一条线，绝对不存在一个面。
但整体被收编渗透则是完整的面，到时候他们为西方势力工作，对其每一个步骤都了然于心。
这是可操作的。